空调越装越多，但主要聚焦在储电。国大规模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对电力系统削峰填谷的推广贡献丝毫不亚于电池储能——它把冬春的富余电力存成冷量，光有好点子还不够，新闻

这个项目让人眼前一亮，科学供暖时这是集中供冷“顺便加温”，

说到这儿，国大规模冷源不必和夏季用电高峰抢电，推广技术和政策两个轮子都得跟上。新闻能搬运的科学冷量只有热量的十分之一。矿井水是天然冷源，留到来年夏天再用。替夏季电网卸下最重的空调负荷包袱。春夏秋冬循环往复，局面就豁然开朗了。方便调配储能——晚上电价便宜时制好冷存起来，把跨季节储冷（热）纳入国家新型储能支持范畴，温差50℃以上，一根管道能搬运很多热量。秘诀就藏在脚下。把这部分废热灌入地下储体存起来，预计2027年投运，这笔账算下来差距不小。相当于“免费”生产了大量冷量，甚至在传统供暖城市实现了冷热双供。成本摊下来很贵。同一座储体，关键是把成本降下来。散失的比例越高。存到夏天供冰场使用。这样一来，冷热联储的思路则是，北方城市现成的供暖管网正好可以把冷量经济地送到千家万户。输冷三个环节才能打通，一年里制冷最需要电的时间就集中在酷暑那几周，极端高温天数一年比一年多；二是生活条件改善，日本北海道把冬天的积雪堆起来，跨季节储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损失就不是问题。用电成本更低。而且年年上涨。冷源、单季分摊的成本就薄了。取冷不费电，这项技术在全球已有超过100年历史，不都化完了吗？答案是，“吐”出冷量；冬天反过来“吃”进冷量、极端高温天气让居民感受到不开空调已经无法度日的酷热。目前国家大力支持新型储能，

离大规模集中供冷还有多远

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和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大背景下，因此，而是转向天然冷源和冬春季弃电制冰；再通过跨季节储冷把冷量留到夏天用；最后，供冷的输送成本远高于供热。设施大部分时间闲置，集中供冷为何迟迟推不开

过去20年，而在于它提供了一条思路：把其他季节的冷存到夏天用。这套模式在我国已有落地案例。冷源成本低。空调在夏季最热那几周的用电容量占到了整个电网的四成以上，冷源不再依赖“夏天最热时用电猛制冷”，只要体量够大，新思路的核心是，把设施利用率拉满，

有人可能会问：存那么久，

当然，一块冰放桌上一会儿就化了，行得通吗

无论是分体空调还是集中供冷，

相比一家一户的分体空调安装，集中供热靠的是大温差：供热水进去90℃以上，而且单位体积能提取的冷量有限，解决不了大多数城市的供冷问题。集中供冷和跨季节储冷的“天作之合”就清楚了：储冷规模这么大，市场才有动力参与。热量渗进去的相对速度就越慢。不浪费。更妙的是，第一，两者的高峰时段天然错开，

徐州项目的最大亮点不在于开采矿井水本身，无人时关机，

把其他季节的冷留给夏天，储冷、分体空调走的是“居民电”，更需要给跨季节储冷（热）一个“名分”。集中供冷之所以推不开，第二，

其实，回来40℃，夏天用来给建筑降温和农产品保鲜。就是建一个大型“制冷站”，撑不起高密度的城市用冷需求，同样是制冷，分摊到每个季节的成本自然大幅下降。分体空调的“单打独斗”根本接不住。哈尔滨每年从松花江采冰，大规模地下储冷体量动辄几万立方米，跟集中供暖一个思路。冬天取出来供暖。中国人的制冷需求爆发式增长。集中供冷可以攒在一起用一套设备，被厚实的土壤和岩层包裹着，核心一招就是冷热联储——同一套储体冬夏两用，集中供冷就尴尬了：冷水送过去一般不低于5℃左右，设施利用率翻倍，它的真实价值才能真正兑现，

跨季节储冷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妙处，

先说冷源。不用为每家每户单独配置。管道里水泵耗电会产生热量，集中供冷才有望真正走进寻常百姓家。冬天存冷、白白浪费。“集中供冷”在行业中通常被称为“区域供冷”，那么，温差顶多10℃，储冷规模7000立方米。一是天气越来越热，

更令人期待的是，一个夏天用不了几次，冬天取热的过程本身就让储体温度大幅下降，大部分冷量还在。近日，夏天“吃”进热量、“集中供冷”在国内推进缓慢。不开空调，矿井下的水体和周边低温土层，

再说输送。因为体积越大，建立合理的定价与补偿机制，全年轮着转，一年到头不闲着，

除了徐州的矿井水工程，

夏天供冷时，再加上居民电价远低于工商业电价，能否在我国大规模推广

■付林

今年夏天，但一座冰窖里的冰能从冬天撑到夏天。一个18万立方米的大型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工程正在济南建设，冷量在管道里跑一路散一路，制冷机组会排出大量废热——传统做法是直接排到室外，盖上隔热材料，江苏徐州一个居民小区的制冷方式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，

（作者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）